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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眼社评 「不能改的坚决不改」 莱特希泽与刘鹤将如何谈?

2019-1-12 06:13| 发布者: 编辑一| 查看: 55| 评论: 0

摘要:   本报评论员 梁浩明    中美贸易官员的北京谈判结束,双方声明均没透露磋商细节。据悉,两国至少在三方面仍存在分歧:中国对国有企业补贴、知识产权保护、以及中国采购美国产品的落实方案。今次会谈是美国和 ...
   
       本报评论员  梁浩明
  
  中美贸易官员的北京谈判结束,双方声明均没透露磋商细节。据悉,两国至少在三方面仍存在分歧:中国对国有企业补贴、知识产权保护、以及中国采购美国产品的落实方案。今次会谈是美国和中国关税「休战」以来,首次的面对面贸易磋商,双方已弥合了部份分歧,朝着达成协议取得进展,为下一轮的部长级谈判铺平了道路,但最棘手的问题仍要留待更高级别的会谈解决。
  
  尽管中美今次磋商在良好气氛下完成,但从中美声明中可见两国仍存在一篮子分歧:
  
  1、双方没载明,中国增购美国商品的承诺,如何确保兑现。
  
  2、两国声明没提到,有关中国经济结构的争议,是否有任何进展。
  
  3、中方提到继续保持密切联系,但美方只表示要先寻求指示。
  
  从双方分别发表声明通报会议情况来看,中国商务部的短简声明提到,双方深入讨论了贸易和结构性问题,同意保持密切联系。美方声明则称,两国官员讨论了实现贸易公平、互惠和平衡的途径。但在中美会後的声明中,均没提到中国购买美国产品的落实方案,是否已敲定。从各种迹象反映,中方仍需拿出解决方案与美方持续谈判。会後分别发出的声明,均没表明下阶段谈判何时召开、层级如何。
  
  值得注意的是,中方发出声明的时间,比美方迟了6个多小时。    中美双方声明的差异,凸出了两国在部份问题、特别是经济结构问题仍存有明显分歧。事实上,尽管中方近期屡次出手增加采购美国产品,但对调整补贴政策,却几无任何行动。可见是懒理美方的无理要求。
  
  美方在会上要求中国降低对国内企业、尤其是国有企业的补贴,为外资企业创造更公平的竞争环境。不过,大型国有企业是共和国的基石,目前还在壮大中,与国际上的跨国巨企相比,国企还有一段距离。中国不可能把市场无缘无故的送给跨国私人巨企,而中断自己的企业(也包括民企)发展壮大之路。
  
  但为谈判展现诚意,中国近期在三方面作出让步:增加采购美国农品和油气,不强制外企转让技术,加强保护知识产权。但从两国的对外表态,却仍隐约看到中美仍存在巨大的不信任,无论是中国增购美国产品、乃至中方承诺不强迫美企转让技术,美方回应却都是审慎。这种不信任,不是无故出现。与美国白宫的鹰派团队的冷战思维很有关系。
  
  这次谈判结束后,美国总统特朗普开始是空洞地说「谈判进展顺利」,没针对地回应是否满意,但在10日发出推文,形容中美刚落幕的副部级贸易谈判取得重大成功。颇为有趣的是,特朗普还称:“事实上,我认为中国比反对党(民主党)更容易相处。”
  
  值得注意是,获任主事中美谈判的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至今没有直接评价中方让步措施。相信是为下轮高峰会谈做准备。
  
  而据传,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高级经济助手、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或参加下一轮在华盛顿举行的部长级谈判。莱特希泽与刘鹤的交锋,相信才是90日谈判的真正高潮。笔者希望,刘鹤不要再象去年那样,在谈判过程中误判美方了。文章这里,必须还是要说说大家或已经熟悉的莱特希泽。
  
  鹰派悍将、美国贸易代表莱特希泽,接棒鸽派的美国财长姆钦负责中美关键90天谈判,释出华府欲以强硬立场促中国改变讯号,中美新一轮谈判藏暗涌。
  
  一向主张在贸易上对中国强硬的莱特希泽,本身是贸易律师,曾控告中国倾销钢材,他在里根政府出任副贸易代表,80年代美国迫使日本接受钢铁及汽车出口的限制,乃至签订「广场协议」,莱特希泽都有参与。
  
  莱特希泽曾在2011年於《华盛顿时报》上发文,批评中国「操纵贸易」;更反对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而他加入特朗普政府後,也多次批评华府对华贸易政策犹豫不决,认为美国几十年来与中国「无休止的对话」,在改变中国政策方面「惨败」,美国继续徵收关税才能迫使中国让步。
  
  习特会前,美国发表「301调查」更新报告,他指出“中国在技术转移与知识产权的不合理、扭曲市场动作,不但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
  
  立场鹰派的白宫贸易顾问纳瓦罗就形容,莱特希泽是美国贸易代表署有史以来最强硬谈判代表,认为他将就最细节的内容进行谈判,以结束所有阻碍市场准入的结构性做法。
  
  知情人士称,莱特希泽有丰富的贸易谈判经验,在与欧盟和日本的类似谈判中也担任了领导角色,选择莱特希泽让特朗普更有信心,可以确信美国能够以强硬立场施压中国,要求对方在经济政策上进行根本性的改革。
  
  特朗普中国智囊白邦瑞则表示,任命莱特希泽的决定显示特朗普期望将磋商变成具有法律效力的谈判,莱特希泽将寻求「白纸黑字」文件,让中国承诺采取一系列行动。
  
  近期有报道指,莱特希泽试图阻止美国总统特朗普接受中方开出的「空头承诺」,例如暂时增购大豆或牛肉。美媒更披露,莱特希泽是说服特朗普推动中美贸易战的关键人物。
  
  虽然美股近期大幅波动,且遭遇自2008年最大年度跌幅,让特朗普愈来愈渴望尽快与中国达成贸易协议,以稳定金融市场。惟对华立场强硬的莱特希泽,则要求中方须有实质变革,他认为“与中国打交道40年也没看到中方实现承诺”,故对北京抱怀疑态度,并提醒特朗普,美国或要通过额外关税加大施压,才能赢得中方实质让步。
  
  有政府官员指,当有贸易官员,甚至特朗普对华态度稍微软化时,莱特希泽便会列出图表及中美几十年来的失败交易作提醒。其对华态度非常简单,就是要对方投降,他的谈判策略则是开出清单要求对方解决。
  
  2017年底,当莱特希泽担心白宫鸽派太过深入涉足对华事务时,就邀请当时的内阁秘书说服特朗普起草文件,指明由其担任主要的对华贸易特使。随後,莱特希泽致力争取与特朗普见面,影响特朗普。一些政府官员指,莱特希泽经常待会议结束时才提出要点,并悄悄推动特朗普远离他认为适得其反的行动,曾劝言勿单方面退出世贸组织。
  
  美国政治新闻网站Politico此前亦报道,一名前高官形容,特朗普和莱特希泽是「意识形态的灵魂伴侣」。尽管部分白宫顾问要求谨慎,莱特希泽却获得共鸣。特朗普在2017年夏天签署行政命令,赋予莱特希泽「考虑所有可用选择」的权力,并於其後发起「301调查」,揭开中美贸易战幔。
  
  面对具有丰富冷战经验且至今还咄咄逼人的莱特希泽,中国并非完全处于守势。刘鹤上场前,中央已经划出谈判底线。
  
  习近平主席在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发表讲话,称改甚麽、怎麽改必须以是否符合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总目标为根本尺度,「该改的、能改的我们坚决改,不该改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
  
  此番表态被视为是中国重申自主部署改革开放的原则,拒绝美方敦促中国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的要求。如同划出谈判底线。
  
  那么在「不能改的坚决不改」原则下, 两国如何谈?
  
  中国虽然在涉及体制、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不大可能让步,但双方仍有机会在经贸方面,特别在开放市场准入及知识产权保护的领域上达成部分共识。这是未来刘鹤能做的事。
  
  中方过去也曾在此方面作出一定程度的承诺。例如7月份,中国新的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生效,就将过去限制类和禁止类的63类管制领域减少到48类,总计在22个领域放开投资限制。北京还计划扩大外国公司的市场准入,并淡化「中国制造2025」的宣传。
  
  知识产权保护方面,总理李克强月初主持国家科技领导小组会议时指出,要深化科技体制改革,更大力度保护知识产权。国家发改委与37个政府部门也发布新措施,严惩知识产权盗窃。
  
  可以预期,中美仍有可能在即将举行的谈判上,先就较易处理的经贸结构改革达成某些共识,至於关乎体制、价值观的深层次改革则「留待下回分解」。
  
  概括来说,美方的谈判战术是以快打慢,透过步步紧迫对华施压,迫使北京尽快兑现承诺,为90天谈判期限增加中方压力。
  
  而中方则是以拖待变来应对。例如今次中美贸易战,面对反覆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中方去年就没有主动出招,而是把谈判拖延至11月美国中期选举後,观望美国政治局势会否生变,中期选举后又争取到90天谈判期。这以拖待变战术至少已经取得一些成功:美股大幅震荡,苹果发出盈警等,这些情势无意对美方增添了谈判压力。
  
  可以说,90日谈判已过近半时间,双方将要在余下非常紧迫的时间,争取互信、解决这些问题不容易。中美之间存在不信任,要弥合矛盾更不容易。
  
  2019年是中美建交40周年。在任内见证美中建交的美国前总统卡特撰文吁防新冷战。目前中美贸易休战90天,卡特称两国可能达成永久贸易协议,但美国应做两件事修补中美关系。首先,必须迅速有效地解决美国长期以来指中国窃取知识产权、强迫转让技术、贸易失衡、美企在华投资受不公平对待的问题,中美都不应以「国家安全」为由阻挠对方商业活动。第二,美国人必须认知没有指三道四的权利,正如中国无权干涉美国事务一样。

      当然,中国要继续维持改革开放大局,稳住中美关系也是关键之一。根据邓公的看法,要推行改革开放的政策,首先就要对美国开放,凡是和美国搞好关系的国家都富了。
  
  40年来,中美关系阴晴不定,但不变是,相对稳定的中美关系,对中国改革开放大局仍然至关重要。《环球时报》的社评也提到,过去40年中国改革开放之所以取得成功,美国在总体上扮演了积极角色,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最重要的外部动力之一。而中美关系的状态也会影响中国内政,举例中美关系好,中国社会内部就容易宽松;如果中美敌对,中国社会内部治理更容易趋紧。
  
  无论是外交部就中美建交40周年的谈话,抑或新华社公布习特贺信的报道,均提及中方高度重视中美关系发展。如何在中美贸易战的背景下,继续推进稳定的中美关系,相信已成为中央未来的关键课题。稳定中美关系可以稳定中国外交关系的大局,也可以稳定改革开放的大局。只是在美国白宫冷战遗老的阻挠下,中美关系肯定不如所愿。
      
      同时指出的是,美国的问题已经开始逐步浮现,这对白宫鹰派是一种无形压力。美股2019年开局不错,标指至今升3.6%创13年佳,但美股真正考验还看还看业绩期,而蹟象却不乐观。单计10日,美国已有至少6家巨企报忧,不是销售失望或盈警就是裁员,反映中美贸易战、经济放缓、央行收水冲击各行各业。苹果新年拉响警报,恐怕只是开始。而各大行也看淡美元升势,美汇指数等。一旦美国经济滑落,特朗普连任之路必阻碍重重。笔者认为,美国白宫内部的矛盾在于特朗普急切要振兴经济支持连任,而白宫冷战遗老则是意识形态优先,压制中国优先,经济不在其优先之列。可以说,特朗普求助中国的机会多着呢(还包括半岛核问题),这或是中国把控当前中美关系的关键所在。中国不需太在意这个什么90天谈判。让美国白宫的鹰派体会一下,什么是急先锋遇着慢郎中。
  
       中美角力的持久战中,中方应上演弯弓射大雕(白宫鹰派)的好戏,不过,射手不是刘鹤,最佳射手应是特朗普。

  最后,笔者认为,中美谈判不能一味是中国妥协,美国在压制围堵上,也应该妥协一些。中美贸易战是双输之战,若纯粹是属于“城下之盟”性质的协议,不仅变为美国赢中国输的不利局面(双输变成仅中国输),还会严重影响中国一带一路的海外拓展(也包括5G的拓展等),那样的协议中国不签也罢。历史证明,光靠让步不能解决基本问题。中国如何在维护原则上与维稳中美关系上二者做出平衡,也是一大挑战。
  
  (2019.1.12猫眼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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